“还有个原因。”阮初秀见母亲想说话,赶紧出口。“是这么回事,万一我们后面生了个小,还得让业守给他先开开蒙呢,让他在家里学点,沾沾点书味儿,等再进学堂时,学起来就容易些。”
阮永氏听着后面的话,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了肚里,想了想,想了又想。“这事,等你爹回来,咱们再细细讨论着?”
“娘。万一,我说如果业守真的能考个功名,你看呐,我们挣钱也不难,还得置田置地是吧,要是业守不说多了,倘若他考上了秀才,那咱们得省多少的税收啊,这可都是钱呐!”阮初秀又忽了句。“娘,事情得往长远点想,我觉得这买卖划算。”
阮永氏听着顿时乐了起来,白了眼闺女。“你当做生意呢,还这买卖划算。这是由你说的算的?这得看老天,你以为考功名这么容易,咱们十里八村的,这么多年下来,祖祖辈辈读书的有多少,考上功名的又上多少,有出息的有几个?这么算下来,也就善是个读书命。”
“说不定,咱们阮家沾着姐夫的曲星光呢。”阮初秀腆着脸笑嘻嘻的接了句。
这话她也就随口说说,没想到,阮永氏听着却是眼睛亮了起来。“对啊,咱们老阮家的孩,都多少辈啦,从没见哪个会读书,可咱们这辈里,看看这些小辈,大房的明志,二房的业康,三房的业守,灵气都足着呢,阮家三个房头,一个都没缺,这碗水端得多整齐啊。”
“不行不行,我得找大嫂说叨说叨这事。”阮永氏有点激动。“业康和业守去镇里读书的话,就不能把明志缺了。说不定,沾着曲星的光,咱们老阮家也能出几个读书人呢。”光想想整个人就飘了起来,跟做梦似的。
阮初秀和曲阳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阮永氏,跟梦游似的,带着一脸梦幻般的笑,飘飘然的飘出了屋。
“哎哟!”阮初秀回过神来,目瞪口呆的看着丈夫。
曲阳弹了下她的额头,笑着道。“往你以后说话经不经脑,随口张嘴胡来。”
“我哪里知道,我说了这么多,娘独独就听了一句话!”阮初秀也觉得冤枉啊。不过,话说回来,又乐了起来。“总算是说服了娘,娘这边同意,爹那边也没什么大问题。”
曲阳沉默了下。“大房那边可能有点问题。”
他还真是一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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