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业山伸手摸了下鼻,一下就变成了个羞赧的山村少年。“我想着,生意想要做大,就不能把目光放在镇里,还得往县城看,想要整垮贾家,贾家有什么就得跟着做同样的买卖,茶这块,咱们这边不是特别好,得到外面去,我想,我想请阿阳教我点拳脚,至少有个自保的能力。”
“可以。”曲阳想想,点头应了。“业青一起?”
“要是可以的话,我们三兄弟都想学。”
阮初秀听着,拍了下脑袋。“看我把这事给忘了,阿阳哥你要教,就再问问阮家其余的孩,愿不愿意学。”
“好。”媳妇说的,曲阳自然是二话不说就给应下。
阮业山对着曲阳夫妻俩深深的鞠了个躬。“谢谢阿阳和初秀。”
“咱一家说什么两家话。”阮初秀听出少年话里带着哽咽,想着二伯娘年纪轻轻的就走了,瞬间眼眶也有点泛红。
曲阳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么想的,就大胆的往前走,有什么困难,我们能帮的就帮你把。陈家那边,你最好也过去说趟话,我想,只要你说出来,依着陈善的性情,是不会袖手旁观的,他会支持你的。”
“我准备过两天就去趟陈家。”阮业山也是有点眼力的,如秀的性他能摸个八分清楚,陈善虽没怎么说过话,心里也是有底。
阮业山带着俩个弟弟离开后,阮初秀感叹了句。“这孩变化可真大。”
她还记得,早先没分家时,阮业山惯会偷懒耍滑,一点聪明劲全用来钻营上,怎么让自己吃好点过好点。这才多久啊,短短不到四年呢,跟脱胎换骨似的,这人呐,还真得经历点什么才行。
“往后出息着呢。”曲阳想着农家农户最爱说的话,也跟着感叹了句。
阮初秀想着阮业山说送业康进镇里的学堂,她想想三弟业守,读书也挺有灵气,伸手推了推丈夫。“你说,咱们要不要跟爹娘说说,也送着业守进镇里读书,正好跟业康做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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