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有啥事?”阮永氏问了声。
“能有啥事。”阮刘氏拿起扫帚清扫着鸡屎。“就是送孩进镇读书那事,业兴俩口也觉得这是好事。”
阮永氏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自然是件好事,咱老阮家这是沾着曲星的光哩,祖祖辈辈这么多年下来,就没出过一个能读书的,到了咱们这辈,一下来了三个,要是善得了空,能过来指点几句,说不定三个孩会更有造化。”
“也对啊!”阮刘氏还真没想到这里头来。“不能耽搁善读书,可他总得休息吧,隔一个月或半个月的,过来阮家趟,抽空给三个孩指点几句,日积月累的,咱们家的孩肯定会有出息。”
阮刘氏越想越好。“等业浩成亲时,如秀会回来,我得把这事跟她说说,让她跟善提提?”
“我看行。”阮永氏也是这么觉得。
上午,阮业山吃过早饭,把家里的琐碎活都拾掇妥当后,就领着俩个弟弟去曲家,从今天开始就跟着曲阳学点拳脚功夫。
见着兄弟三个过来,阮初秀和曲阳才想起,忘记把这事跟爹娘说说,就想着下午过去隔壁屋里,跟娘说说这事,再上老屋去大房坐坐。
喂饱后,阮初秀和曲阳去了隔壁屋,没想到,大伯娘也在,这样正好,省了桩事。
“娘,大伯娘,你们都在啊。”阮初秀乐颠乐颠的凑了过去,嘻皮笑脸的说着话。
也成亲好几年,连娃都生啦,有时候还跟个小姑娘似的,又蹦又跳。唉,这嫁得好啊,光看着就能看出不同来。
牛棚就在不远处呢,曲阳过来屋后才发现,老丈人领着俩个小舅在搭建牛棚。“娘,我过去给爹帮把手。”
“嗳。去吧去吧。”阮永氏笑着点了点头,看了眼闺女。“你是不是有事要说?”
阮初秀亲亲昵昵的挽上了母亲的胳膊,学着闺女的作派,对着脸蹭了两下。“娘,你可真了解你闺女,果然是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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