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得跟业成说,看他怎么想。”
“肯定得跟业成说说,他要是不同意,我还能瞒着不成。”阮永氏嗔了丈夫眼。“我看业兴夫妻俩就知道钻营,手里的银换成了两亩良田,便是东一块西一块,只要是好田,累点也没事。”
阮丰的着媳妇的话,知她很是动心,想想业成的性,只要开口问他,他定会同意,便抬头看了眼小儿。“业守,这田是用你大哥的钱置的,往后就是你大哥的。我知道你们兄弟俩感情好,有些事,该说还是得说清楚。”
“爹娘。我知道的。”阮业守清楚着呢,点头应了。“待我考上秀才,咱们家的田就可以免税。”
陈善虽了举,却也只把大房的田地免税,这是陈寡妇张罗的。
阮永氏急急的接了句。“别忘了你大姐家。”顿了下,又添了句。“你们哥俩啊,便是娶了媳妇,也要把你大姐摆在前头,他们夫妻俩是厚道,真心待着咱,情分都是一点点攒出来的,多不容易,可不能轻易的就坏了。”
“我懂的。娘。”阮业守郑重的应着。
阮丰瞪了眼媳妇。“好端端扯这些干什么。”他觉得,孩们都大了,媳妇总念叨这些事,次数多了,难保孩们会生什么情绪,到时候多不好。
“我就顺嘴说说。”阮永氏嘀咕着。
剥了会苞米棒,阮永氏见时辰差不多,起身烧了小灶的火将骨头炖上,用小火慢慢炖一个多时辰,放里头搁点萝卜,味好着呢。
曲家宅里,乖乖巧巧的小平安,忽得哭了起来。曲阳夫妻俩带了一个多月,早就熟悉着呢,知道他是饿了。阮初秀抱着小平安哄着,曲阳赶紧出屋到后院挤羊奶。
胡大夫抱着小曾孙,小呆在太爷的怀里,逗着被母亲抱着的小平安。小平安被抱着,他也不哭啦,知道一会就能喝奶,倒是睁着水润润的大眼睛,对着小笑啊笑。
阮初秀看着这俩孩的互动,心里又软又暖。她想,说不定将来这俩还真能成对夫妻呢。想想,这样也不错,知根知底的,父母都会放心。
曲阳端着羊奶走进屋,眉头拧得有点紧。“不知道是不是没有青草吃的原故,这头母羊已经没什么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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