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善生硬的问。“到底怎么回事?”他自来有点不太喜闺女的性,却是不好说什么,说来说去还是怪他们当父母的疏忽。
“婆婆身骨好着呢,家里又雇了个粗使婆,张罗着饭菜收拾下家里的琐碎,顺便带带蓉蓉。婆婆最是顾着自个的身,天冷便不出门,以前没雇婆时,冬天洗菜都是用的温水,就怕着了寒,就她,怎么会好端端的生病。”阮如秀满脸的戾气。
这是在自个家里,她倒是不掩饰,也不想掩饰。顿了会,继续道。“她病的多巧啊,刚刚得知奶奶生了病,这才多久,她也跟着生了病,我可不相信她只是单纯的生病。”
“爹娘你们是不知道,说不纳妾是善的意思,他绝不纳妾,我那婆婆可不这么想,她心心念念着想抱大胖孙呢,这是看在善的面上,不好明摆着说出来,只得往暗里使着劲。”阮如秀多了解她的婆婆啊,正如她婆婆了解般,这话说得满脸嘲讽。
满屋的人被她的话,惊得久久都反应不过来。
阮如秀还在说着话,都是往日憋在心里头的,她是气极,不吐不快。“你们就看着吧,她肯定会拿着生病这事作妖。婆婆十来年没生过病,这趟病啦,把蓉蓉他爹都给急坏了。”
“她可真狠!也不怕没把握好度,就这么去了。”这话,阮如秀说得很小声,便是屋里安静,也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只能感觉到,话里的怨和愤怒。
阮初秀以前觉得如秀挺精明的,这回却觉得她傻,她这么想也这么说了出来。“你傻啊你,她能作妖你就作戏呗,看看谁比得过谁。她敢生病,你就没日没夜的伺候着,做足了孝顺儿媳的样,她便是有再多的话,看她怎么张得出口,就是她张了口,这不还有陈善。”
“但凡她露出点纳妾的意思来,你也别慌张,就装着不知道,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她,当着陈善的面,你就哭,无声的哭,也别说什么。说得再好再多,还不如多做点事,把自个往惨里整,怎么憔悴怎么来,保准效果杠杠哒。”阮初秀噼哩啪啦的说完。
砸砸嘴,还有点不过瘾呢,又继续说着。“再怎么艰难一定要咬牙坚持住,知道吧,蓉蓉呢,先放一边,别太顾及着她,反正有婆在呢,顶多就是瘦了点,瘦了好啊,让陈善看看你们母女俩被他娘折腾的。”
阮如秀听得目瞪口呆,她向来和这个堂妹话不多,没怎么打过交道,还是头一回见识到。原来堂妹是这样的性嘛?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好幼稚,顿时就红了脸,觉得羞愧非常。
堂妹这性真对她的味口!是啊,她怎么就这么傻,怎么没想到这招,多妙啊!
“初秀说得对,我比她年轻着呢,看看谁能折腾得过谁。”阮如秀是豁出去了,一扫满脸的戾气焦色,整个人充满了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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