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母亲过来唠家常,阮初秀开口问道。“娘。咱们是不是得拿点吃物去陈家看看大娘?”
他们还没去呢,大房倒是去了两趟。
“是得去趟才行。”阮永氏也在琢磨着这事,对着闺女欲言又止。“可这苗头看着不对呢。”
她又不是真傻,只性情着实本分。连胡大夫都说,陈寡妇这病没什么大碍,就是普通的染了风寒,为何总不见好?本不太相信如秀的话,天底下哪有这种人,拿着自己的身作妖,也太不爱惜了些。可事实摆着呢,由不得她不相信。
“什么苗头不苗头?”阮初秀一头雾水的问着,又道。“娘。陈大娘生病,总不见好,咱们得过去看看她病情如何。”
阮永氏正想给闺女解释番呢,听着她后头的话,又见她挤眉弄眼,瞬间反应过来,闺女又在胡闹,伸手打了下她的胳膊。“你这孩。”满脸的无奈,笑了会,才说。“说得也对,咱们只管过看望下陈嫂。”
“得去老屋说说吧?”
“要去说声的,大嫂指定会一道过去。可怜了如秀娘俩啊,陈寡妇这心真狠呐!”
说定了这事,见天色早着呢,索性就不耽搁,稍稍的收拾收拾,几人去了趟老屋。
阮刘氏听着妯娌说来意,她就忍不住拿帕抹眼泪。“要早知道亲家母是这么狠的性情,我说什么,也不会让如秀嫁进陈家。你说她这是想折腾到什么时候?”
陈寡妇生病到现在,还没有露出想让儿纳妾的心思来。大抵是发现儿媳正顺着杆往上爬,想要坑回儿媳,却不料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也不知她到底是怎么个打算。定是不能直接问出来。如此僵着不上不下,阮刘氏这当娘的,心疼着闺女和外孙女呢。
“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好好的日非得这么折腾,有什么意思呢。”阮永氏是想不明白这里头。“这么闹着,不说苦了如秀娘俩,也连着陈举受累,明年的会试八成又不能考,他哪来的心思看书。”
阮初秀见她俩说得起劲,就提醒了句。“大伯娘,娘,你俩再这么唠着,晚了时辰,今个就去不了陈家。”
“别说夜里,将将傍晚就开始刮寒风,得早去早回。”阮于氏也说了句。她倒是想去,可她得带小儿呢,顺便看顾着奶奶,陪陪怀着孩的二弟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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