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呢,所以说胡爷爷过来看看。”
阮刘氏和阮永氏对视眼。如果婆婆真得痴傻,她俩可就有得忙了。要是家里顺顺当当的还好,眼下家里也不平安啊。
“甭管初一十五,咱明儿去趟庙里吧。”阮刘氏心慌的很,菩萨要保佑老阮家啊,婆婆这节骨眼上可不能出事,不说出嫁的闺女,家里还有个怀着孩的儿媳呢,要是婆婆有个啥,总不能全让妯娌来忙里忙外,她就是事情再多也得搭把手,这是要累死她呢。
阮刘氏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早逝的二妯娌,感叹了句。“要是业山娘还在,也不至于连喘气的功夫都没。”
“去。明儿清早去庙里。”阮永氏心有戚戚。“说起业山娘,业山这孩,翻了年就十八的啊,得给他说趟亲才成,如果娘真有个什么事,又得耽搁他。”
“你不说,把这岔事给忘了。”阮刘氏拍了下脑。“要不,一会去趟镇里?跟二弟叨叨话,看看业山是怎么想的。”
二房清早就进了镇里晚上才会归家,白天不在村里,就是想窜门也没地方窜。
说着话就进了杏花村,陈家就在村头,没几步的路,牛车就停到了陈家的屋门前,众人下了牛车,阮善去栓好牛车,阮刘氏等人先拎着吃物进了院。
刚进院,就碰见了在陈家做工的婆。这婆也是姓陈,跟陈家有着七拐八弯的亲。“亲家屋里坐,我这就去泡茶。”
她的声音颇大,连屋里的人都能听得清楚,很快陈善夫妻俩就走了出来。
不算今天,阮刘氏也仅隔了两天没见到闺女,眼瞧着她是越发的见瘦,脸色泛白,憔悴的不成模样,还没开口说话,先捂着嘴泣哭了起来。“我的孩嗳,你惦着念着你婆婆,你也要顾顾自己的身啊,你都这样了,我那可怜的蓉蓉得饿成什么样。”
陈善满心苦涩,张了张嘴,才喊出。“娘。”又往后看了看。“三婶。”对着曲阳夫妻俩笑着略略颔首。
“娘你莫哭,外面冷,咱们屋里说话。”阮如秀扶着母亲往屋里走。
这时,阮善进了院。陈善迎了过去。“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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