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阳拎着只炭盆进屋,用脚关紧了屋门,炭盆里放足了炭木,小会的功夫,屋里就显暖和会。他坐到媳妇的身边,和她挨得很近,将媳妇的双手捂在手里。到底不比家里,一个炭盆得顾着一屋人,只能搁正间放,离得远些,热气不是很足。
“她生病躺在床上,如秀连自个闺女都顾不上,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她,我这当亲娘的,还没得到过这样周全的伺候呢。陈家,陈善要是真敢用纳妾来冲喜,我,我……”一口气没上来,阮刘氏急得直翻白眼。
曲阳见壮眼明手快的掐了下她的人,倒是让阮刘氏清醒了些。
“娘。你可得稳住。要冷静啊。”阮业兴立即倒了杯温开水递过去。
阮刘氏没有喝水,颇有些狰狞的道。“要我怎么冷静?早知道陈家是这么个样,我想尽法也得拦着如秀嫁进去。”
“大伯娘事情已经到了跟前,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想着怎么解决这事,不能让如秀吃亏。”阮业山理智的说着,声音温温和和,不急不徐。“如果,陈家真的用纳妾来冲喜,且陈寡妇的病也真的慢慢好起来,待妾生出个儿来,如秀在陈家就彻底的没了地位。”
他把最差的结局说了出来。
阮初秀心里清楚着呢。“只要陈善点头,说同意纳妾冲喜,如秀这次就是败了个彻底。”
“那该怎么办?”阮刘氏这会脑里全是浆糊,根本没办法想事。
阮于氏严肃的道。“不能,绝对不能同意纳妾冲喜。”
“要怎么阻止?”阮永氏看着闺女,这次,她倒是希望闺女能多多的胡言乱语,把这事给解决。
屋里寂静的可见听见屋外寒风刮着树枝的响声。
曲阳扫了眼众人,提醒了句。“关键还是在陈寡妇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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