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让它们玩玩。”阮丰说着,对着媳妇又说了句。“咱们也得给牛取个名字,就叫小黄吧。”
“你们父女俩果然是根藤的。”
阮丰听着就笑,笑得很是舒畅。“小黄,小榕,小灰,小黑,多好听。”
“别磨叽,赶紧家去,饭菜都得凉了。”阮永氏又催了句。
见天色有些暗,阮丰便拉着小黄往牛棚去。小榕下意识的跟了过去,小灰和小黑也乐颠乐颠的跟着。
走到牛棚一看,哎哟,连住的地方都差不多呢。
曲家。阮如秀端着饭菜上桌。“榕哥,小榕它们呢?得喊回来吃饭。”
“行。我喊它们回来。”常榕将大拇指和食指放在嘴里,响起了道尖锐的哨声。
正在和弟弟妹妹玩耍的,眼神儿亮晶晶的看着伯伯。好厉害啊!
还想着进牛棚的常小榕听到哨声,立即转身往曲家奔去,小灰和小黑愣了下,蹬蹬蹬的也瞬间跑没了影。
“它们要回家吃饭勒,明儿再玩。”阮丰抚了下小黄的脑袋,带着满脸的笑进了厨房,打了盆水搓了下胰,慢慢吞吞的洗着手。
次日,阮如秀想要去趟镇里,把做给阮寡妇的衣裳鞋袜都扔当铺里去。阮初秀陪她一道,曲阳向来是媳妇在哪他就在哪,除非有特殊情况,他轻易不会跟媳妇分开,俩口打成亲起,就腻腻歪歪着,直到如今依旧恩爱如常。
兄弟要进镇,常榕自然得跟着凑热闹,他带上儿带上常小榕。小不要走,也不要爹娘抱,乐滋滋的坐到了小榕的背上,瞬间就变了高大起来,让她兴奋得都有点找不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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