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是在讲神话故事,净扯些有的没的。”阮如秀嘴里这般说,嘴角却一点点的弯成了新牙状。
村民们看不懂这对夫妻,要说他们不是夫妻吧,蓉蓉喊陈夫叫爹,阮家的孩喊他姨父姑父。要说是夫妻吧,可俩口不住一个屋,年头到年尾难得说句话。唉!他们啊,是真心闹不明白。
有些人还想着给陈夫说个姑娘呢,见到这情况,都纷纷熄了心思。这俩口的事,不能随便往里头掺和啊,一个不注意就沾了一身腥。
他们就这样过了一辈。
相互惦记着,却从不往来。
她送他的衣裳鞋袜,他送她的首饰画卷,皆由着家里的孩帮忙传递。
旁人不懂他们,他们却知晓彼此的心思。
还深爱着,只是无缘再续夫妻。
阮初秀二胎生了个儿,那会,已经五岁。对弟弟很是爱护,知道弟弟小,不能带到外面玩,她倒也收的住心,不再整天往外跑,总会留下小半天的时间陪着弟弟。她留在家里,平安就跟着她,也不爱出门玩。明吉和蓉蓉要稍好些,照样玩得开心,也会时不时的跑进曲宅瞅两眼。
男孩取名岁然,曲岁然,小名然然。
然然两岁的时候,阮老头离世,他死的时候,嘴角都带着笑,透着满足和得意。
临死前,他看着满屋的孙后辈,念叨起往事,说起他年轻那会儿,是个特没出息的汉,都说白瞎了他的名字。他是没出息,可他的孙后代相当的有出息啊。便是到了地底下见着祖辈,他也能挺起胸膛来。
他叫阮大为,他对得起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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