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母亲不会同意,阮业守清晨天未亮,他就背着个包裹离开了源河村。
反正该说的他都说了,母亲不同意,他还是会走。
时光匆匆如流水,数年过去,当初的少年郎,早已成长为可顶天立地的男汉,他们心的执念皆已现实。
勇者往往更容易达成所愿。
世间最最公平的,大抵便是生老病死。
婴儿新生,老人离世。孩童变少年,少年变青年,青年变年,年成老者,老者垂暮。
年轻的时候,总会想着,一辈可真长呐。如今年老,回望岁月,一辈可真短呐。
“咱们都老了。”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阮初秀,乐呵呵的伸手戳了下旁边老伴。
曲阳握住老伴的手,握在手心里,不轻不重的力道,防止她挣脱。“不老。”
“老了就是老了,别不爱承认啊,我曾听过一句话:世界上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说完,阮初秀轻轻的哼了起来。
没想到,她还记得呢,竟然还记得这首曲。
曲阳静静的听着老伴哼完,笑着接了句。“这不是最浪漫的事,还有更浪漫的。”
“是什么,你说出来听听。”阮初秀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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