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是软软的弹性十足的垫,带着舒适的温度,感觉很棒。
潇疏影逼着眼睛摸索,摸到了一把软软的毛茸茸的丝线,她喃喃道,“难道是软垫的绒毛?好高级的软垫……”
素手顺势而下,一块高高凸起的障碍挡住了去路。
“不对,为什么还有两个孔?”
“垫”的脸已经黑如山雨欲来时的墨云了。
“咳……”低沉且压抑的一声轻咳,潇疏影吓了一跳。
她死活不睁眼,闭着眼尖叫,石破天惊,“啊——垫成精了——”
“垫”,“……”
森林再次鸟兽乱飞,各种碰撞的声音响彻交织。
“白痴女人,还不起来……”压抑的声音,咬牙切齿。
潇疏影猛地睁开眼睛,看着身下的“垫”,只能发出一阵尴尬的干笑声。
“那个……那个……”该那个什么啊!
向来口若悬河,把别人说得恨不得重新回到母亲肚里重生的潇疏影,这回是千年难见的哑口无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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