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雪白如玉的肌肤,被一层纱布破坏了美感。
鲜血渗出,纱布染了血色。
黛眉紧蹙,潇疏影微微移动身体,让伤口暴露,正当出现在镜。
左手绕到背后,动作小心且缓慢地解开染血的纱布。
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
伤口血肉模糊,缝合的丝线蔓爬在肩头,如蜈蚣一样,十分丑陋。
潇疏影有些嫌恶的撇撇嘴。
左手覆在伤口上,她闭上眼睛,慢慢催动灵力。
将近一天的休憩,她的灵力恢复了七七八八。
这会儿十分充沛,随着她的意念,在身体里流转。
只是,伤口处没有以往治愈伤口时暖暖的感觉。
大约五分钟后,潇疏影睁开眼睛,伤口疼痛依旧不曾减弱。
放下手,伤口狰狞。
治愈术,竟然没有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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