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不禁收紧,权二少满意地亲亲媳妇儿,闭上眼睛酣然入睡。
——
昨夜风疏雨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清晨大约点钟的时候,夜雨就停了。
安全卫长马不停蹄地带人带人进入枫林,爬树取下饱经雷雨摧残的白色油纸帆布。
帆布并不是一般的帆布,而是制作孔明灯转动的帆布,上面依稀可以辨认出几个模糊的字迹。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
安全卫长小心的收好,吩咐自己的手下,今晚不要忘记再来挂上。
秋天的早晨,露寒霜重。
即便没到霜降,雪霜未降,秋雨过后,也有一股沁骨的凉意。
清晨的阳光驱散不了夜雨的寒凉,不远处的镜缘湖面上袅袅浮起一层胧雾。
水墨潋滟,青山远黛,宛若画卷。
潇疏影是在早晨阳光的召唤醒来的。
阳光有些刺眼,她嘤咛一声,寻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埋首在权峥怀,好一会儿才又动了一下。
不过,此时此刻她的睡意已经减消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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