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锁房门,真以为他就没法进去了吗?
若是这样,那她可就太天真了!
“狗东西!这次先放过你!下一次,爷不管你是不是未成年!”
深眸微眯,没有再纠结反锁的房门,权二少十分烦躁地重新返回书房。
冷水淋浴虽然压下了体内乱窜的*,但书房里那迷乱的颓废,似乎久久盘旋在空气,经久不散。
想起女人在自己怀那妖娆妩媚又青涩娇羞的小模样,一股热流袭击心脏,狠狠吸了口气,权峥打开窗扉。
秋夜的寒凉刹那入骨,那股攒动的热流,顿时被秋夜冷风吹散了。
翻出烟盒,点上一支香烟,夹在指尖,权峥并不去吸它。
长指夹着,袅袅烟雾缭绕,幻化成一抹极致的朦胧。
凉月茭白,悬于皓空,银光似水。枫林飒飒,枝梭梭。
夜风的凉意彻底浇灭了心底的火焰,权峥又变成了那个傲娇冷傲不可一世的权二少。
躺在床上,怀空空,没有了软玉温香,权二少居然失眠了。
翻来覆去,依旧辗转难眠。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权峥猛然睁开双眸,冷眸深邃如古井,晦暗如深。
借着偷偷窜入室内的银白月光,依稀可以辨认出古老挂钟上所指的时间。
凌晨一点四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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