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角无人处,关漱月挣脱季暮深,红着小脸,挑着眉头质问,“喂!你啥意思啊?”
“没啥意思。”季暮深敛去眸底的邪肆和玩味,一本正经的回答。
关漱月绷起脸,怒,“耍我呢?”
“没兴趣。”季暮深优雅慵懒。
他对她兴趣满满,怎么会耍她呢!
“有病!”大概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关漱月瞪着凤眸,咬牙切齿。
一般人被骂了,定会勃然大怒,然而季暮深却一反常态,眉眼含笑,他突然倾身,话语暧昧,“我有病,需要你治疗。”
关漱月,“……”
卧槽!她被调戏了?
脸颊上还未退却的绯色再次渐染,红得透亮,比天边晚霞还要艳丽。
若说潇疏影是只张牙舞爪一肚黑水的小狐狸,那么关漱月就是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
果然,她有点手足无措了。
哭丧着脸,绞着手指,“我一没财二没色,求放过,行吗?”
“不行!”季暮深神色一凉,话语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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