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突如其来的男人说话声音,让关漱月失声尖叫,她紧紧裹着被,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白兔,手指颤抖指着突然冒出来的男人,“你怎么在这里?”
季暮深不紧不慢的裹好浴袍,如同一只优雅的猎豹,慢慢靠近关漱月,他双手撑在床上,眉角微微上挑,无端透出一股邪肆的味道。
“我为什么在这里,那就要问问你自己了。”
关漱月突然有种不要的预感,她小心辩驳,“我怎么知道!”
事实上,她脑海里一片空白,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隐约觉得,事情的真相令她难以接受而已。
果真,季暮深话语薄凉,似嘲似讽,“借酒疯耍流氓的人都会事后不认账……”
说罢还摇摇头,一副“你是人渣”的模样。
关漱月,“……”
季暮深起身,坐在沙发上,幽眸颇冷,他看着呆愣仿若雷劈的关漱月说道,“说吧,你想怎么负责?”
关漱月,“……”
她能不能不负责?
“谁能证明我对你耍流氓了?再说,若是不幸真的发生了什么,这种事吃亏的是女人吧?一个大男人叫嚷着一个女人负责,简直丢人……”
在季暮深如锋刃的注视下,关漱月的声音越来越小,脖瑟缩得也越来越厉害,最后的话语被她吞下,几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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