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暮深凉凉扫她一眼,“收起你那白痴的眼神。放心,不会卖了你。”
关漱月忐忑不安的心还没落下,只听得季暮深继续说道,“就你那带坑的脑,就算卖也没人会买。”
关漱月,“……”
卧槽!嘴这么毒,简直不能忍!
于是,关小白兔不甘示弱,出口讥讽,“那也比你黑心黑肝黑肺好!”
“呵呵——”冷笑一声,季暮深扫她一眼,视线幽深,仿佛蕴含了无数黑洞,挖了无数的坑。
关漱月惊得小心肝一颤,有点欲哭无泪。
她好像做了什么蠢事。
说出去的话还能收回来么?
想哭!
——
白色卡宴停在季家特意划出来的临时停车场上时,已经是五点半多了。
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带着白色的针织帽,潇疏影挽着权峥缓缓走进宴会厅。
金碧辉煌的厅堂里,香槟彩衣,各个争奇斗艳,除了潇疏影这个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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