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另一侧的余温散尽,早已凉透,权峥应该起床很久了。
伸了个懒腰,潇疏影抱着被,把脸埋在枕头上,深深吸了口气,浑身的酸疼让她吸了口冷气。
“禽兽——”忍不住冷骂一声,潇疏影把权峥问候了无数遍。
本想起床,不想动一下就全身酸疼不止,潇疏影躺在床上挺尸。
似是想到了昨夜疯狂的举动,潇疏影脸颊绯红,比夏日天边的晚霞还要艳丽。
昨夜的权峥就如一只妖精,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无限的风情,每一个眼神,都让她如溺在忘川河流,无法自拔。
一个男人能妖娆到那种地步,估计也就只有权峥了。
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扶着腰起床。
“嘶——”大概是动作大了些,潇疏影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忍不住又骂了权峥一声,“禽兽啊……”
她慢慢的下床,捞过丢在衣架上的真丝睡袍裹在身上,赤着脚走进浴室。
站在镜前,锁骨上斑斑红梅盛放,透出几许妩媚的风情。
眉痕间**出几许潋滟的春情,潇疏影宛若春风盛放的妖娆玫瑰。
私密处清清凉凉的,是权峥帮她清理过了。
想到这里,疏淡了几分的绯色瞬间浓艳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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