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喝了醒酒汤,也不可能没有一点头疼的感觉。
初箜换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正好听到关漱月自言自语,“妈,几点了?”
“扑哧——”忍不住笑出声来,初箜清清嗓,模仿着关妈说话,“太阳照屁股了,赶紧起床!不然老娘掀你被!”
“亲爱的老妈,再让我睡一分钟,求求你了,就一分钟……”
关漱月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蚕宝宝,把枕头盖在脸上,气息不太顺畅,声音有些瓮声瓮气的。
“我数到三,不起床,鸡毛掸伺候!一、二……”
“三”还没出口,关漱月一个鲤鱼打挺,立马坐了起来。
虽然身体有了反应,但她却没有清醒,始终闭着眼睛。
初箜忍俊不禁,走过去捏了捏关漱月的脸颊,“行了!赶紧起床,不然清洁阿姨一会儿把你打包扔进垃圾桶。”
烦躁的揉揉头发,关漱月哀嚎一声,“痛苦啊……”
“痛苦你怪谁?”初箜帮她把拖鞋放好,扶着她起来,还不忘数落,“自己作得死,痛苦也要作完!”
关漱月瞪大了湿漉漉的眼睛,努嘴,“没爱!”
初箜但笑不语,推着她进了浴室。
帝都酒店是初家的产业,一大早就有人送了两套衣服过来,初箜自己穿了一套,另外一套她放进了浴室。
“漱月,我把衣服放在架上了,你自己换上,我去看看王馨和寒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