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的最深处,一束晕黄的光氤氲出些许温馨,关漱月唇角含笑,她整了整背包,步轻快,不由得快了几分。
巷最深处的弄堂,正是关老太太的居所。
得知乖孙女要来,关老太太体贴的开着灯,等待尚未安全归家的孙女。
这种静谧的温馨,好似停留在时间的画卷上,镌刻成永恒。
小跑着踏进巷深处,站在最后的门楼前,关漱月抬手轻扣门环。
清脆的撞击上,让这个寂静的冬夜平添了几许生气。
笃笃笃。
好像拐杖撞击青石板的声音,和鸣着老夫人苍老的声音,带了淡淡惊喜,“是漱月吗?”
“奶奶,是我,是漱月。”门外的关漱月立即回答。
接着便是门扉轻动,铁锁打开的声音。
慈眉善目的老人眉眼含笑,映着淡淡月色,像是床头婆婆一样。
关漱月一下扑进老人怀里,用娇嫩软糯的声音撒起娇来,“奶奶,想死我了。”
关老太太回抱撒娇的小孙女,嗔怪,“想奶奶了还不来看望奶奶,活该想了!”
“这不是来了么……”关漱月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扶着关老太太进门,“奶奶,小心脚下……”
月光笼在祖孙两人身上,拉长了影,挥毫作下温馨静谧的画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