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担心?
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此刻,只要潇疏影不在他目之所及的范围内,他就担心不已。
过了好一会儿,权峥才松手,而此刻,他的失态已经淹没在了幽邃的眼眸里。
潇疏影唇角含笑,面色苍白却难掩风华,她如一株绽放在天山之巅的圣洁雪莲,清澈宛若小溪的眼眸闪烁着点点星光。
权峥看得心神**,勾过小娇妻的脖就吻了上去。
这一吻,就像是烈火蔓延,而潇疏影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只能被迫承受。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
额头相抵,鼻尖相触,这种亲昵的姿势,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眸底倒影的潋滟清波。
“宝贝,这是最后一次。”这话说得有些无厘头,可潇疏影明白,权峥是想说,她陷入危险之这事,是最后一次。
“嗯。”轻轻应一声,潇疏影亲亲权峥的喉结,声音软糯,“阿峥,我饿了。”
从昨天晚上开始她就没有吃东西,这会儿饿是正常的。
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尖,权峥抱着潇疏影走出卧室。
潇疏影也不矫情,顺势揽着权峥的脖,有免费的劳力,她也懒得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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