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权老爷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而他的孩也有了异能,权家以惊人的速度壮大,让京都很多土生土长的家族十分忌惮。”
说到这里,权夫人顿了一下,唏嘘一翻,“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孰知其极?紫玉手镯为权家带来了契机,同时也招致了祸端。如果说一个人的生命是一百岁的话,那么权家人的生命就只有正常人的二分之一。
五十岁,正当壮年时期,老爷便老态龙钟,五十岁生日那天,老爷就去世了。
最初,我们只以为老爷是因为早年过度劳累而导致身体衰弱,哪知阿峥的父亲也是如此,五十岁生日的那天夜里,他也去了天国。”
说起父亲去世,权峥眼底闪过一抹悲痛。
父亲去世时,他才十几岁。当时权壑参军赶不回来,偌大的权氏集团股票动荡,风雨飘摇,他独自支撑起整个权氏集团,其艰辛,的确难以言说。
听完权夫人的话,潇疏影神色有些复杂。
权家的后代寿命只有正常人的一半,老爷五十岁去世,阿峥的父亲也是五十岁去世,那阿峥呢?
“妈,你说权家人寿命短暂,那……”潇疏影欲言又止,话说一半就顿住了,她望着权峥,清澈的眸底闪过丝丝沉痛。
“你想问,阿峥是不是也只有五十年的寿命?”权夫人摆弄着茶具,似是有些漫不经心。
既然说开了,潇疏影也不再吞吐,她重重点头,“是!”
权峥握着潇疏影的手,深邃的眼底涌出几分灼热,他开口,无比郑重,“放心,我不会死的!”
他还要陪着她,踏遍万水千山,他怎么舍得过早去世呢!
权峥狂妄霸道的言语,让权夫人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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