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孙大了,总归有了自己的想法,她也无法干涉。
可听田长海的说辞,关漱月是被扛着走的,关奶奶暗自摇头,面上虽未展露丝毫情绪,可她心里早已有了计较。
如枯藤老枝的手拍拍田长海的胳臂,关奶奶话语熨帖,“长海,快去医院看看你的手,等小月回来,医药费让她出。”
“那哪能啊……”田长海板起脸,故作不悦,“关奶奶您这是说哪里话!我怎么能让小月出医药费呢!”
不等关奶奶开口,田长海接着抢话道,“医药费就免了,到时候奶奶您让小月去看看我就好!”
“好……”关奶奶乐呵呵笑道,“关奶奶让小月亲自给你炖鸡汤!”
田长海憨厚笑道,“就这么说定了!您可不许反悔!”
“不反悔!绝不反悔!”
得到关奶奶的保证,田长海拿着扫把转身。
转身的刹那,憨笑的笑容就掺了些许复杂的神色。
另一边。
无视过往路人复杂的眼神,季暮深扛着关漱月一路走出深巷。
他步履稳健,纵然踩在雪上,也平稳如泰山。
“放我下来!”关漱月小声要求,气势却不曾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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