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连老天都是哀戚的。
只是不知,这哀戚,是对亡魂,还是对潇家。
直到半夜,五人才心下悲然的回了小院。
这二十多个小时里,大家几乎没有说话。
就连权峥,冷漠铁血的他,似乎都溢出了丝丝悲哀。
那是对亡魂和生命的感叹。
每个人心事重重,一天滴水未进,到夜深人静的时刻,谁也没有其他心思。
在灵溪匆匆洗漱了一翻,推门进屋,权峥径直走到床边。
床上的人儿依旧安稳沉睡,如画的眉眼如名家精心描摹的水墨丹青,每一笔都精妙绝伦。
脱了鞋**,权峥把人抱在怀里,孤寂沉闷的心,这时才有了丝丝涟漪。
忍不住亲亲怀人儿宛若远山青黛的柳眉,手臂越发收紧。
把脸埋在潇疏影的肩窝里,权峥低低喟叹一声,好似深夜里的孤鸣。
鼻间是清冽的柠檬淡香,权峥深吸一口,冲淡了那浓郁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缓缓闭上眼睛,轻嗅着清冽的柠檬香,他沉闷的心,渐渐荡起了微波,浮了涟漪。
不知不觉间,他就这样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