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吴久章闻言,脸色都抖了几抖,他忍住了心不快,说道,“可以。”
“若秋!”袁楚却有些看不下去了,“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怎么过分了?”安若秋冷笑着问道,“你自己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叫过分,我拒绝当你的小妾就过分了?”
“我都已经说过了,我们现在提倡的是自由,即便我是有家室的人,也不妨碍我和你交往。”袁楚依旧振振有词的说道。
安若秋顿觉自己在鸡同鸭讲,“你说出这种话不觉得恶心吗?不要打着自由的旗号来满足自己的私语行吗?你作为一个读书人,你将自己的德行放在哪里?”
安若秋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是绝对容忍不了袁楚这种人的,她温怒道,“为了追求你的新欢,你可以将自己身怀甲的妻撇下,甚至还要亲手杀死还未出生的孩,你和一个杀人凶手有什么区别?你如果不喜欢你当初可以不娶,你既然娶了就应该尊重爱护你的妻。”
袁楚被说的脸涨得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吴久章冷笑了一声,“那么我请问安小姐,当初为什么要和楚在一起?”
安若秋淡淡笑了笑,矢口否认道,“有吗?我怎么不知道?我还单纯的只是将袁先生当成我的好朋友……当初本来就是我丈夫因为公务繁忙,害怕我去杭州游玩烦闷,特意让袁先生以及一帮好友陪我。”
他们竟然忘记了,当初还是龙少熙介绍袁楚给安若秋认识的,没想到后面发生了那么多事。
安若秋见众人再次沉默,便笑道,“都说朋友妻不可欺,袁先生竟然还对我有非分之想,试问你这样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说着就将龙少熙的手臂一挽,“我丈夫这么好,我还要跟你这样的人,除非我脑有病!”
“你……”袁楚愤怒以及,却咬牙没法回嘴。
吴久章再次笑了笑,一改往日的道貌岸然,亦回骂道,“我看你这次生病还没好全,脑确实出了混乱!否则为什么要我这个前任老师,帮你和袁楚举办这个聚会?”
安若秋闻言却哈哈大笑了起来,“那不就是为了今天和你们说清楚吗?”
安若秋顿了顿又说道,“吴先生,我本来还念你曾经教导我一场,也念你在华夏绘画界的威望,不打算与你计较……可是你这样说我,我就不高兴了。”原著的剧情她都记得一清二楚,包括吴久章的事,“我记得您的发妻还在您的老家等您,可如今您却有了两位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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