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安全,先跟我回去。”骨节分明的手伸至眼前。
我摇摇头,退开两步,极力平静道:“这次多亏师兄帮忙,莳萝铭记在心。我既然决定出来,一时半会不打算再回去。还望师兄转告师父,说弟莳萝不肖,日后归谷定领责罚。”
沉默半晌,师兄轻声叹道:“上次是我不对,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莳萝乖一些,我们暂时不回谷,只是先找个安全地方落脚。”
耳畔是他温和低柔的语气,一种久违的安全感袭上心头。忆起这几日的辗转奔波,心里突然很难过,我抹着眼泪,抽噎道:“你还凶我,对我生气。”
他走过来,拿开我的手,一点点帮我拭着眼泪,那么温柔。他说,“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
眼泪汹涌而出,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他越安慰我越是委屈。
师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眼睛,无奈道:“再哭就要成兔眼了。”
我顿时不依:“嗷嗷,你还嘲笑我。”
“好吧,我错了,莳萝大人有大量,这次就原谅师兄好不好?”
我扁扁嘴,哼哼道:“那你错哪里了?”
师兄摸了摸鼻:“我、我错在不该嘲笑你。”
我把眼泪蹭在他衣袖上,板着脸道:“还有呢?”
师兄想了想,沉着道:“不该凶你,不该不相信你,不该让你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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