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不可闻的轻响,虎皮褥上氤氲开浅浅的水花,瞬息不见。
“阿萝,你,哭了?”苏沐指尖轻触上我的眼角,那里仍有少许湿意残留。
突然很疲惫,不想做任何解释。
苏沐半支起身拥住我,脸颊蹭着我的头发,低声道:“阿萝不哭,凡事有我在。”
心有根弦被触动,我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却又不知该哭什么,只能一遍遍叫他的名字:“苏沐,苏沐……”
苏沐双臂收紧,脸颊贴着我的额角,声音那么温柔,他说,“阿萝,我在,我一直都会在。”
那么温柔,温柔得让人沉溺其无法自拔,耳畔骤然响起一道同样温柔的声音,“莳萝,我不在时要老实点。”
一把推开苏沐,我坐直身挪远点,颇为沉着道:“男女授受不亲,这位少侠请自重。”
苏沐一臂曲起,拳抵着下巴,蝶翼般的长睫毛缓缓垂下,又缓缓上扬,弧度美好,眸色沉沉似在思考。半晌,他倾身移过来,轻声道:“阿萝,你是在担心我的名节吗?没关系,我真的不介意,即使你始乱终弃……”
“打住。”我右手食指抵于左手掌心,非常认真地劝导,“这位少侠,你若是语没学好就不要乱用成语。”始乱终弃你妹啊。
苏沐水眸微垂,薄唇轻轻抿起,颇有几分羞涩:“阿萝,那你是要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吗?”
面部表情僵硬,我清了清嗓,森然一笑:“……还是始乱终弃吧。”
只是……
苏沐一把掀开覆在身上的薄毯,撑着伤体宽衣解带,瞬间把自己脱得只余薄薄白色里衣,莹润肌肤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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