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接受这个奇怪的设定。转过头把脸埋在苏沐怀,我看不到他们,他们也看不到我,所以也就没什么可丢人的了吧。
几乎憋岔气时,我们终于到了可以落脚的地方。苏沐把我放下来,我赶紧深吸几口新鲜空气,平复憋得泛疼的小心脏。同时抬眼张望,环顾四周。
琉璃砖瓦,玉石铺地,雕栏画栋,风格大气,间一块暗红匾额上书龙飞凤舞遒劲有力的三个大字——方生殿。哎呀,楚教主审美不赖嘛。
紫苏已等在殿,一手支着脑袋,一手百无聊赖地扔斧头玩,见我们到达立刻嚷嚷开:“你们倒是快点呀,饿这大半天我早都浑身无力头晕眼花了。”然后瞥楚江一眼,愤愤道,“今日他又是这个不爽快的德行,肯定还有好一阵磨蹭。”
我行至她身前,压住她扔斧头的动作,极为淡定地开口:“紫苏姑娘,这几十斤重的开山斧能扔得这么顺手,你确定自己浑身无力头晕眼花吗?”
紫苏拳抵鼻轻咳一声:“呃,这个问题嘛……”正说话之际,她手蓦地一松,开山斧直直坠下来,“哐当”落在桌上,当场把红木方桌砸出个大洞。紫苏两手一摊,耸耸肩,无奈长叹:“你看,我果然还是浑身无力。”
我:“……”
这天午我见识了楚教主的啰哩啰嗦与各种繁缛节,见识了紫苏这个吃货的超强战斗力,见识了魔教众人誓与教主保持一致步调生命不止精分不息的集体抽风行为。
如此一来,再回过头看苏沐,为何瞬间觉得他可爱不少,连那种贱贱的表情都充满了萌萌的气息,怎么看怎么顺眼。莫非这就是传说的有比较才有发现?
昨晚折腾一夜,今早一直在赶路,所以下午我和紫苏两人各自入房歇息。苏沐作为伤员当然有特殊待遇。
一觉睡至晚饭时间。紫苏胃口依然惊人得好,对肉食尤其偏爱,苏沐在房内养伤,楚江不知去了何处,临风侍立于一侧,暂时充当我们的护卫。
我用竹筷戳着碗饭菜,胃口一般,有点无聊,偏头打量紫苏竹筷与双手并用,风卷残云般扫掠周边肉食。
她顾着埋头狂吃,丝毫未注意我的目光,直到把魔爪伸向我这边食物时,才迅速地瞥我一眼,指着我面前的肉丸,扬眉道:“莳萝,你不吃吧。”还未等我回答,她又道,“既然不吃那我就替你吃了啊。”说完迅疾出手整盘端过去。
我上下细细端详,半晌疑惑道:“紫苏,话说你吃这么多还能纤腰细腿,不科学啊。”
紫苏一口一个肉丸,嘴里塞得满满,筷尾斜指向那开山斧,含糊道:“我有多动症,难免饿得快吃得多,而且还要整天提着那斧头跑,不吃多点怎么行?”
我翻翻白眼:“多动症?你还敢再不正常点吗?敢情你们队里就苏沐一个还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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