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人参粥盛在白瓷碗,托腮坐于桌旁等待,准备等粥温度恰好,再放于食盒送过去。
梁仁坐在对面,单手支额,时不时觑眼看我。
我淡淡睨他一眼:“你有话要说?”
梁仁迟疑片刻,轻声道:“姐,宫盟主真的有那么好吗?你,非他不可?”
我眼珠转动,与他对视,略略思索道:“怎么说呢?很多时候我自己也搞不清,只是觉得应该陪在他身边。初次见他就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说句矫情的话,仿佛前世有约命注定那般,似亲情似友情似爱情,认真想来却又像全不是。”
一打开话匣,思绪涌动有点止不住,我轻叹道,“我五岁入上阳谷,孓身一人,除了师父师娘,师兄是对我最好的人,也是让我感到温暖的第一个人,将近十年的朝夕相处,十年,人这一辈能有几个十年?”
我吸了吸鼻,不知怎么有点伤感,“我是一个人,师兄也是一个人,他懂我,我也懂他,彼此相知相濡以沫,没有师兄,就没有今日的莳萝。他或许没那么好,可是在我眼,他是最好的,无可取代的。你懂吗?”
梁仁点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有点懂,但又不是全懂。”
我摸摸他的脑袋,咧嘴笑道:“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懂的好。”语毕,试了试粥的温度,还有点烫。
梁仁看了我一眼,又道:“姐,你有没有听说过方生剑和方生铸剑谱?”
我不解道:“方生剑?方生铸剑谱?哎,是什么东西?没听说过。”
梁仁斟酌片刻,沉沉道:“方生是一把很厉害的剑,据说有逆天之力量,江湖曾传言,得方生者得天下。”
我奇道:“这么厉害?那剑现在谁的手?”
梁仁郁闷地望我:“方生剑还未出世呢。”
我不悦:“那你说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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