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特么全是套路。
亏我以前还尊他如父,谁知一笔嫁妆就让他现出了真面目。
苏沐见我气愤不已模样,以为我仍在为婚礼之事不平,愧道:“阿萝,是我对不住你,不能给你最好的。我……”
两指按上他的唇,我深吸一口气平和了心境,解释道:“跟你无关。你别多想。”他的唇很软很暖,温热之意自指尖丝丝传来,直传入心底,浸得一颗心都要化了。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
苏沐目光突地深了,凝着我,慢慢张口,含上我的指尖,轻轻浅浅地啃咬着。
暧昧的气息在弥漫,空气迅速腾起温度,灼得人额头渗出汗意。从相识到现在,我和他都已不是当初懵懂的少男少女,然而每一次的亲密接触仍是有魔力般,令人面红耳赤心跳不已。
他抬手覆上我的眼睛。
眼睛看不见,触觉更加敏感。浓烈的男气息压在唇上,迫入口,有些陌生又无比熟悉。
他的吻落下来,落在唇上,滑过面颊,辗转于耳际,顺着脸庞的弧线移向脖颈,他的声音低哑且重,似裹着团砂砾,问,“可不可以……”
以前呢,他并不是没有机会,然而却坚持守着界限,不越雷池一步。如今,再过三日就是婚事,他却变得急不可耐,似乎一秒都等不及。
他的心情我能体会,因为我同样是这种心情,一门不受双方亲朋好友祝福的亲事,一场埋着诸多隐患的婚礼,是否能如预期安然举行呢?会不会突然生出什么变故?
吻落在肩膀上,一点点向下滑。他哑着声音,仍在征询我的意见:“阿萝,可不可以?”
我脑很乱,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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