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之后,只见顾青为首挡了路,身后立着两列剑冢铁卫。顾青目光淡淡,唇畔扬起嘲讽的似有若无的笑:“两位,我等你们很久了。”
至此,私奔计划完全失败。
后来我才知道,顾青原来早就对紫苏有了怀疑,安排人手暗地跟踪她,所以对她和苏沐的计划知晓得一清二楚。
我很抓狂,忍着吐血的冲动:“顾先生,既然你早已看穿一切,为什么不早点拆穿,为什么非得跑那么远到路的尽头拦阻我们?”
顾青扯唇一笑:“我就喜欢看人明明成功在望却转眼失败,抓狂地几乎吐血的好笑模样。”
我:“……”呵呵,果然思想变态。
我心情郁闷地神游天外,那妾室跪在下面捧着茶盏。捧的时间有些久,她手上颤起来,杯盏一斜热茶泼出,滚在那白嫩嫩的手背上,她痛得叫出声。
我虽然不喜她,但也不至于对她幸灾乐祸。所以俯身察看,正要问伤得如何。不料还未开口,对方便俯伏在地,抖索着孱弱的身哭道:“姐姐息怒。”
伸出的手顿在半空,我不觉一愣,姿态这么低?不至于吧。
正要将人搀起,这时有脚步声自外行近。转眼之间,顾青已出现在门外,目光不善地瞧我一眼,问:“怎么回事?”
情况对我很不利。眼下我舒舒服服地端坐着,温婉瑟瑟缩缩地跪在下面,旁边打碎的茶盏混着茶水勾勒出一地狼藉,很有正室杀伐决断惩治妾室的画面感。我就像那善妒的正房,而温婉则是柔弱被欺负的可怜美人。
说实话,我有些着慌。若其他人撞见还好,却偏偏是顾青。平日里就算我无错处,顾青还要鸡蛋里面挑骨头找出一两条苛责,如今他看见这场面,不定将我想成什么样的恶毒女人。
但着慌并不能解决问题,所以我淡定地收回手,淡定地转动脑筋,想着如何解释。
温婉俯伏于地,哽声哭道:“是我不好,连盏茶都端不稳,跟姐姐没任何关系。”
顾青踱步入厅,不悦:“少夫人,温婉自小体弱多病,一直用药养着,大夫说千万不可累到,别说是捧茶盏下跪,就是下床走动时间稍长些也不行。”说完意味深长地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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