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虚端正坐姿,一扫之前的儿戏之态,正色道:“莳萝,你可信我?”
我忙表心迹:“信!你和师兄是是好友是战友,我信你如信师兄。”
“那便好。”说着,云虚自袖取出一张泛黄的纸,于红木几面上铺开,又支我拿来旁边的笔墨砚台。他饱沾了墨,执笔于黄纸上涂涂画画圈圈点点,并在四角依次写上名字:莳萝、温婉、苏沐……
他写到第四个时犹豫起来,凝眉而思,似乎在想写谁为好。
我看得一头雾水:“道长,你这画的是什么?”
云虚笑了:“你不懂吗?”
我:“不懂。”
云虚:“好巧啊。我也不懂。”
我:“……”
云虚从我手叼块糕点,又在纸上添了两笔:“这是我们道家的符咒,高深着呢。跟你讲了你也不懂。”
心头石头落地。刚才那笑容过于明亮,恍惚间,我竟以为他又要像以往诸次一般坑我。
事实是云虚这次终于靠谱了。他埋头画符,无比认真:“生辰八字。”
之前师父师娘为我们合过八字,所以倒也记得。忙报上我的,又说了苏沐的,轮到温婉时,我怎么知道她的生辰八字?我跟她才见过一次,对她完全不熟悉啊。
云虚不抬头:“无妨,我知道。”说着寥寥几笔在温婉三字旁落了注。他点着第四个空缺处,想了想,问,“莳萝,你有没有特别讨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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