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目光跟狠起来的苏沐肖似分。我不敢相认,戏道:“你猜。”
温婉杏眼竖起,又要发作,两颊好容易涨回来的血色又如潮水般往下退。
我怕出人命,忙道:“是我。”
她暴躁:“谁知道你是……”蓦地止住话,她白着一张脸打量我,半晌眼底亮起来,含着软带着颤道,“阿萝?”
美人软语酥心魂。不得不承认,温婉长相虽不甚出众,但嗓音却少有人及,娇柔甜糯,令人醉神迷。
不知是否这具身体本能,我第一时间就酥倒半身的骨头,痴了。
她察觉,气得脸又白了:“你……”
病美人就像薄脆花瓶,一碰就碎。我不敢多戏,忙压下旖旎心思,端正坐姿。
温婉又起起伏伏地喘了好一会儿,忽地转头,毫无预兆地吟出一句:“人生在世不称意……”
我本能地接口:“不如自挂东南枝。”
“红酥手,黄藤酒……”
“两只黄鹂鸣翠柳。”
“长亭外,古道边……”
“一行白鹭上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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