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来了月事。”
楚江:“……”
月事是每个女心隐秘的痛事,眼睁睁地看自己的血流得哗哗哗,却无能为力。有时疼得厉害,疼得几乎满地打滚,也只能强忍了。
这事跟房事一样谈起来就尴尬。通常也就私下里跟师姐们聊一聊,如今竟要跟一个大男人分享心得,对方还是跟我不对付的楚江,靠!然而更尴尬的犹在后面。
楚江接了月事带,拎着打量几番,茫然地问:“怎么用?”
我捂脸:“……”苍天,劈死我吧。
苍天不遂人愿。我只得硬起头皮,细细指导他,又说了一通注意事项。楚江一向反应迟钝,直到我罗嗦三四遍,他才点头表示记下。
楚江直挺挺地躺着,以前是忧郁,现在几乎要抑郁:“莳萝,有空也多来坐坐。苏沐对女人还算了解,我可是一无所知。”
说话间,苏沐撑着那副病弱身,由两个侍女搀着终于追过来。或许是走得太急,他喘不上气,憋得满脸通红,不停地抚着心口纾解。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你们这两个横行武林的天之骄也有今日。
苏沐喘了半晌,退开两侍女,又关上了房门,露了真面目,沉声质问:“表哥,你刚才说什么?”
楚江不答话。
我很理解,大男人来了月事,好生尴尬如何讲得出口?遂为他遮掩:“没什么大事,只身体不适。我陪他坐会儿,你先回去。”
苏沐语气冷了:“这么快就勾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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