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戳破手腕,喂了她不少自己的血。默默祈祷,宁月姑娘你一定要熬过去,我的血可是奇异之宝,精贵着呢,喂了你那么多万不能白费。
然而,宁月却无半点好转迹象。先是高烧,烧得肌肤滚烫,紧接着又转入低烧,身也从热转为冷,冷得蜷缩成一团寒颤不住。
我咬了牙,把腕间口划得更大,将血涂遍她的伤处,又喂入她口许多,期待着能让她好转。当初明明梁仁剧毒都能救的,为什么现在连小小的外伤感染都治不了?尼玛这身还能不能信?
身……
低头打量自己,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这血救不了宁月。因为特么根本就不是我的身,这是苏沐的身,苏沐的血!
呵呵,我还能再蠢一点吗?
她冷得厉害,蜷起身抖个不住。我一边恼自己愚笨,一边想法救她。抬眼望洞外,见外面已近午,阳光遥遥洒下,透过疏疏密密的枝落下来,照得和煦一片。
我忙将她抱出去,一边借日头照耀,一边肌肤亲着肌肤暖她。
期间,她迷迷糊糊醒了一次,凝着我,启丹唇低唤:“苏公……”
我忙点头:“我在。”
朦朦胧胧望我片刻,她微扬唇,露出一丝笑,软弱无骨的小手抚向我的胸膛,一寸寸轻按过,一声声唤着:“苏公——”
纤手所及,犹如火种遍过。血液倒流,直冲头面,脸上突地烫起来,如同在开水滚过,身上冒出一层薄汗。
感受到我体温的变化,她弯眸一笑,低喃声“好暖和”,便一头栽如我怀,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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