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脸不由一红:“你做什么?”
动不动就脸红,还真当自己是女人?我莞尔:“聊天而已,你想哪里去了。”
去了鞋袜,苏沐和衣躺过来,但不是躺在里侧,而是很男人地躺在了外沿,将我挪到里边。我伸手抱他,又被他马上推拒回去,换成他抱我。
用那具单薄的女儿身抱我一个宽肩窄腰的男身,也挺难为他。
静静拥抱,用彼此的体温暖着对方,那颗悬了许多日的心慢慢落下来,落回肚。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将家比作港湾,因为家和家里的人能让你放下所有警惕,能给予你最平凡也最难得的温馨。
我凑到他耳畔,轻声低呵:“相公,我喜欢你。”
苏沐笑了一下,也轻声回道:“娘,我爱你。”
我听得一阵肉麻,又想到自己刚也同样肉麻,不由笑出来,笑得止不住。
苏沐轻拍我的背:“笑得轻些,别招来隔壁的人。不然……”
“砰”的一声房门大开,那人立于门外,一袭红袍铁甲英气逼人,双臂抱胸,斜斜地睨过来:“不然怎么样?”她打量着我们,微挑眉,“刚醒来就睡上了,苏公身体无恙啊。”
苏沐脸又红了,下床着了鞋袜,叫了一声:“师姐。”
见这光景,我猜着苏沐大约没对她说实情。想想也是,一个大男突然变成娇滴滴的小女人,与其说出来让人笑,不如打掉牙肚里落,自己认了。我对将军师姐很不满意,你特么堂堂大将军却穷得要搜刮山贼,走个路还要被敌人包饺连累自己人,你当的哪门将军,到底行不行啊?
因为不满,所以少了恭敬,我摊摊手:“闲着也是闲着,能睡一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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