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向前挪了几步,又停下,叫了一声:“苏公……”
要死得有尊严,要像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在这股信念的支撑下,我反而冷静了,无惧了,唇畔扬起笑:“月儿,转过身,让我看着你走,这样我才放心。”这句话曾经苏沐说给我听,现在我信手拿来送了出去。
宁月怔了一下,忽地返身跑回,扑过来抱住我,踮脚吻上我的唇,不容拒绝。
僵在原地,实在找不出言语形容此刻的心情。用着男人的身,被女人强吻,这滋味简直酸爽得要上天。
心脏一阵抽疼,汹涌的腥甜涌上喉头,我再撑不住,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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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干净简单的房屋,除了桌椅板凳外无甚家具与装饰,只对面墙上悬着一对刀剑,不似平常人家。
这便是我醒来之后第一眼所见。
对于能活下来,我并不太意外,对于能出现在这里,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倒是有些意外。我以为能看到……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有人踩着轻巧的步行入。我循声望去,待看清来人不觉松了口气,对嘛,这才是预想的场景。
来人见我转着眼珠看他,吃了一惊,差点将手的碗摔了,忙忙放在桌上,三步并作两步走来,俯身温声道:“阿萝,你终于醒了。这些天我真是担心死了。”
有对比才有发现,果然姿色只能让人产生身体的*,*过后唯余内心的空荡,而真切的情意才让人安心,让人心底踏实。纵使你容颜不再,我依然愿意牵你的手,与你白头到老,或许这就是为什么美人配了野兽,美男娶了姿色平平的夫人。
我张了张口,发出嘶哑的声音:“你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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