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捂了心口,忍着痛喘着气道:“你说这孩是我的?”
我只觉好笑,心上一阵阵地疼:“不是你的难道是我的?我不记得这一路上有睡过你!”
气焰一寸寸低下去,苏沐长叹一声:“阿萝,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孩不是我的,我没动过她。”
我自然不信,眼底酸涩涩地疼:“苏公,我是不够聪明,但请你也别把我当成猴耍。你没动她这肚怎么就有了动静?时间还这么巧,她月余前嫁入剑冢,这孩恰也怀了月余,你没动她,难道……”语声戛然而止,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苏沐郁闷,叹道:“剑冢并不只我一个男人。”
我震惊:“她怎么敢?”
苏沐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怎么不敢?”
大脑高速运转,迅速筛选一遍能在府自由来去的男,我给出一个可能:“莫非是……楚江?”
苏沐一语否定:“不可能!楚教主的性你我都清楚,他若看上,一定直接向我讨了。”
我瞠目结舌:“莫非是……顾先生?”卧槽,原就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顾青偏偏抬了个药罐给他家少主做妾,原来是为了自己方便。万万没想到啊!
我来了精神,条分缕析:“温婉是顾青选的,而顾青是只单身已久的汪,又曾三番五次向你夸赞温婉的好,偏袒得这么明显,两人八成有□□。”
苏沐脸黑了:“你别乱说。”
我摊手:“能在内府出入无碍的只有顾青和楚江,二选一,你觉得谁更有可能?”
苏沐道:“府还有影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