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双臂环上我的脖颈,身倒在我怀,她如饮醉酒液,一双眸濛濛似水,含着醉带着笑道:“早就厌倦了这世间,又沉闷又无聊,日复一日,从来就没有什么新鲜的事。苏公,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茫茫边关做细作吗?”
她掩了口,倦懒地笑:“因为北国的日实在太无趣,听够了虚伪的奉承,见烦了矫揉做作,所以我到边境来寻些别样的刺激。”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谁知你们古国将领同北国人也没什么两样,对这张脸,对这身,除了*之外,别无他想。明知我是敌国细作,却是宁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苏公,你说这种生活究竟有什么意义,每天都无聊透顶。”
我:“……”
宁月自顾自地说下去:“宫之时,王兄曾告诉我,人这一辈不过是寻找一样东西,能让你念念不忘的一个人或一件事甚至一种虚无的念想,找到它,守着它,就能安安静静地过一辈,了无遗憾。你说真的有吗?曾经我不信,现在我想相信,不然如何才能捱过人生的许多年。”
我将她这番话来回品味数遍,得出一个结论:“宁姑娘,你这是一种病,得治!”
宁月微诧:“什么病?”
我:“蛇精病!”
宁月:“……”
我想了想,又道:“你能得这种病,大约是你自小欠一种东西。”
宁月皱眉:“欠什么?”
我:“欠揍!”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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