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北军闻讯赶至,沿山围剿时,这群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把我扔出去当箭靶。得此消息,我几乎哭晕。
幸好师姐是亲的,她将我护在身后,呵斥一众下属:“出什么馊主意!北军恨我等入骨,欲除之而后快,岂会为一个人就撤离此地?”
谢南月哼哼唧唧:“将军可不要小瞧苏公,人家本事大着呢,三次对上宁月都全身而退。”他摇着扇,长叹一声,“脸长得好,天仙都能迷倒。“
我亦不悦:“军师,你不是能谋善算吗?专心想个主意退兵不就行了,干什么老打我的主意?”
谢南月笑得两眼眯起:“苏公,你可知北军为何会发觉我等藏身于此地?”
“为何?”
“因为你骑来的那匹马。它是宁月的坐骑,它只听宁月指挥,它通灵性识得路,前天从马厩跑了,今天就带来了宁月和北国官兵!”
“……”
谢南月黑着一张脸:“苏公,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还不够惨?你能不能靠谱一次?你是敌方打入我军的奸细吗?”
我理亏,低了头:“我不知道。”
谢南月又责道:“你的战马不骑,为什么偏偏骑她的回来?宁月是什么人,她的东西也是能拿的?”
拍上桌沿,将军师姐霍地起身:“此事不怪苏公,全是我的责任!若我能成功突围,苏公不用将黑衣卫支开,就不至于被敌军追杀落单,也不会上宁月的当。”她环视众人,冷然道,“你们若怪,就怪我这个将军太过无能,不能带领弟兄们打赢这仗。若要罚,尽管罚我!”
既有将军发话,众人不好再追究,打着哈哈相继离开。
师姐尚不明真相:“莳萝,你又得罪人了?怎么一群人全看你不顺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