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霍地露出锋芒,苏沐道:“和亲?”
“边关纠纷不定,总要有了结之时。为了两国安宁万民安身立命,皇兄预备送我做和亲公主,嫁入你国皇室以结两国之好。我对那些王室弟无甚兴趣,思来想去,拣个生的不如选个脸熟的,与其嫁别人,不如嫁你。”
尼玛宁帝姬还真是一次都不按常理出牌,和亲不是该嫁给皇上师兄吗,你嫁苏沐算什么事,苏沐跟皇上关系不好啊!这样的和亲有个卵用!
“此战虽然古国略占上风,但你朝国势不稳,兵力空乏,若起争端贵国想再胜一局绝非易事。我国兵强马壮,依理说,该是你们的人嫁到北国才是。不过眼下情况特殊,本宫看上了你,就勉为其难地下嫁喽。”宁月得意着,又道:“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天之命,苏公难道敢不服从?”
屏风之后,我只觉头一层层地大,苏沐跟皇上师兄虽然是血亲,但毕竟远了一辈,又极少来往感情疏淡,以苏沐一人换得边疆安定,别说宁月嫁过来,就是她要苏沐做面首,皇上师兄恐怕也会巴巴地把人送去。
前脚有大着肚的温婉,后脚又将有宁月入门,自从我嫁来之后,这苏府就日渐人丁兴旺。我还真是旺夫,靠!
眼下该如何是好呢?
正在我万般烦恼时,一道白光以迅雷之势掠过,直冲宁月。电光石火间,白光已至宁月咽喉,一点血红渗了出来。定睛望去,只见苏沐已拔剑而出,剑尖直指,划破那冰肌玉肤。眼露出杀机,他冷道:“人常言,永月帝姬足计多谋,聪颖异于常人。现在看来也不过尔尔。今日你只身入剑冢,如果我就此杀了你,所有的麻烦事不就解决了?”
得意之色慢慢褪尽,瞳孔轻缩,宁月额际露出薄汗:“你不会。”
剑尖倏然近前,刺入肌肤,血珠沿着剑刃滚下来,苏沐眼的杀意真真切切:“杀了你,制造成意外事件。若你们北国皇上追究,顶多就是剑冢诸人入狱。你家皇兄护手足,我家表兄就不肯护我吗?使个金蝉脱壳之计,我即能安然无恙地出狱,改头换面,到时天大地大我们夫妻二人不仍是幸福和乐吗?”
苏沐冷冷地笑:“帝姬,兔急了可是会咬人的。是你步步相逼,可怨不得我!”语毕,目光骤寒,剑尖一抖,五指就要将剑送去。
此惊非小!顾不得许多,我忙屏风后冲出来,将宁月一推,挡在她面前:“苏沐,你疯了吗?放下剑!”苏沐说得轻巧,若宁月真在这里出事,到时可有得麻烦,搞不好要连累一府人员。苏沐一向行事冷静,不知今日怎地如此没了分寸。
宁月跌在地上,怔怔地望着苏沐,望着那对杀意十足的墨眸,泪花滚了几滚却没流出来。微眯眼打量苏沐,她起身掸去衣上尘迹,亦冷了:“你不是他。他在哪里?让他出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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