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不下对苏圣的恨,所以才会被他轻易激怒,从而计,失手做下错事;而苏沐也不可能忘怀父亲的死,即便重新接纳了我,也有一根刺插在心上,稍有触到便觉疼痛无比。
终日站在火边,总有一天会被它灼得体无完肤。我不能再执迷下去了。
沉默,有时未尝不是一种拒绝。他明白过来,两眼浮起猩红的光,张口将我的唇咬得流出血来:“你真狠得下心。”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了我,阖眼躺**,眉心抽搐着极为痛苦的样。我捡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件穿上,拉了被为他盖好,轻声道:“苏沐,再见了。”
再出来时,天已泛白。
门外,云虚早将竹筐拖出去,把东西捡出来装入马车,翘着二郎腿等我。
秋日的黎明,冷得厉害。
我裹了裹衣裳,爬上马车,抱起双肩,抽着冷气:“道长,走吧。”
云虚皱眉,以手作扇掩住口鼻:“沾了一身男人味,也不洗一洗再出来,臊不臊得慌?”
我心情不好,拉了脸:“你还有脸逼逼?若不是上次你坑走那套首饰,我至于巴巴地卖身去还?”
“你要上次的那套首饰?”云虚用佩剑挑来包袱,从其掏出一团物什塞给我,“喏,还给你。我拿去当钱,结果掌柜说是宫廷御物,收不起。我半点都没花出去,别提多糟心。”
我翻开,见那对翠绿翠绿的镯和灿灿的金饰全在。卧槽,我到底是为什么卖的身?你特么简直要坑死我!
一口怨气哽在喉间,我咽不下,抬脚将云虚踢出马车:“狗道,我们友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m.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