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孤桐倒是一口答应了。
曲折游廊,三步宫灯。一旁假山怪石林立,一旁白玉石盆,五色新菊半开半抱。
路过方大少爷的书房,朱楼三面邻水,一池菡萏。方未艾见着红莲并蒂,顿时迈不动步,扯着秦孤桐一角:“那并蒂莲真好看,秦姐姐,折给我可好。”
翠云千层,花稠叠。秦孤桐却看出是两朵荷花交缠,并非什么并蒂莲。她也不说破,只风凉道:“折什么花,秦姐姐又不是情哥哥。”
“噗嗤。”方未艾被她逗笑,也不管那并蒂花。
方府明堂正厅,碧瓦雕栋,高耸巍峨。
两排侍卫,单衣青帻,列站森然。
厅地上垫一层和阗地毯,上面铺着栽绒银丝毯,待天气再转凉就铺毳毡毯,跟着气节时令换。秦孤桐鲜少去前府,一步踏进险险崴了脚腕。
“少爷。”秦孤桐躬身行礼,低头垂手站到一边。厅玉炉正浓,她却嗅见果香,抬眼一瞟,见台案上鲜果罗列。
方府大少爷坐在上座,他生的剑眉虎目,端方英俊。方兴见秦孤桐面生,迟疑片刻才想起。他打量秦孤桐一眼,见她垂首低眉,想起父亲曾说她不通人情,却知世故。
方兴搁下茶杯站起身,指着厅女对方未艾说:“这位是华山高徒,何俪何女侠。”
方未艾顿时满眼星星,看着何俪连连追问:“华山女侠?那你可认识华山莲?”
何俪闻言失笑,掖了掖鬓角碎发:“小姐说的是丹谷师姐吧?那江湖闲人胡诌的群芳谱、美人榜,倒是会乱起绰号。”
“那你可认识她?她是甚么样的人?武功可高?是不是真如传闻,一剑千莲,半杯三春雨。”
“丹谷师姐现在是西峰首座,常在太乙莲台闭关,我许久不曾见过她。丹谷师姐气度人品非凡,至于武学修为,我派年轻一辈只有箫引风师兄能与她一较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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