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娘听他越发胡扯远,瞪他道:“你说甚么哩?怎不说冯老头骗酒喝。快去东屋把你铺盖卷到西房去。”
秦孤桐将马拴在石磨上,正卸行李,闻言连忙阻止:“不必不必。大嫂,我们就住一晚,明日就走,不必麻烦。”
虎娘连连摆摆手,欢喜万分:“要的要的,我们家首回来客。梨花,你去将那把芦笋洗干净。哎吆,饭可得不够!我再烧些。梨花,你再望一下窝里有没有蛋。”
秦孤桐见虎一家三口眨眼不见,院只余下自己与萧清浅,不由感慨:“感觉自己不是借宿,而是久别归家。”
萧清浅颌首笑赞:“抱素怀朴,古风犹存。”
秦孤桐点点头,将行李包裹解开,又卸下马鞍笼头,拍拍马儿道:“你们也好生歇一晚。”
虎同梨花已经将床铺整理妥当,站在房门边等候两人。
秦孤桐将行李提进去,见床被干净整洁。转身对着两个孩笑道:“真是感谢,不让我们幕天席地,还弄得这般好。”
梨花脸一红,往虎身后缩。虎挺起胸膛,站得笔直,结巴道:“不,不麻烦的...你们,是那个,贵...贵客!”说吧,拉着梨花跑出去。
秦孤桐见状诧异,扭头茫然看向萧清浅,无辜问道:“我这般吓人?”
萧清浅失笑,低头整理行李,少顷才道:“阿桐格外招老少喜欢。”
秦孤桐闻言抬头,脱口而出,笑问道:“可招清浅喜欢?”
萧清浅笑而不语,秦孤桐心有不甘,开口刚要追问。虎从屋外探进小脑袋,扒在墙边,一双眼睛怯生生的看着。
秦孤桐眉梢扬起,取出一个油纸包,递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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