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大会在即,江湖有志于此的侠客武士,网罗人才的城邦门派,优游观戏的世家弟,陆续涌向建邺城。还有买卖挣钱的商贾、心怀鬼胎的杀手、四处流离的浪人......
往年从未有宴请之席,只今年突发大火,武道大会必然延期。但具体如何处理,迟否想借此宴,与众人商议一二。
听闻青飞疏打趣之言,迟否回答:“东君在此,千樽楼上何来群雄。”她望向萧清浅,仔细端详一眼。微微叹息,正色道:“若无要事,萧剑神只怕不会登门。”
言罢,进门坐下。
“十年未见,你竟也会说笑。”萧清浅淡淡一笑,牵着秦孤桐入内落座。
迟否抬头屏退守卫,神情一本正经,丝毫不存说笑之意:“百招之内,能胜我者。‘剑神’之名,当之无愧。”
秦孤桐与有荣焉,连后脊都挺直三分。
萧清浅笑而不语,不甚在意。她知迟否脾性,不再客套,三言两语说明来意。
迟否闻言震惊不已,虽信萧清浅所言不虚,但疑心此存有误会,斟酌询问道:“翁家家主身亡之后,纪南城低调许多,为何会突然如此?”
秦孤桐起身抱拳一礼,沉声道:“不敢相瞒,我在太和城之时,曾失手杀死翁家外孙。”
她说完一顿,继续道:“我与翁家有隙,他们一路追杀。就在事发两日前,庐巢城,我还曾与翁家交手。我心念江湖道义,放他们归去,本以为事了。谁料到,他们竟然如此狠毒!”
“迟城主。”秦孤桐双手抱拳,神情肃穆,“此事因我而起,本该由我终了。但清浅对我说起,城主当年事迹,在下仰慕不已。含山村虽不在建邺城,然城主羽翼雄健,必定可以庇护无辜百姓。”
萧清浅见她英姿玉立,言辞风生。心生欣慰,暗暗长叹,含笑凝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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