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豪一听,心下大慰越发激动,纷纷欢呼大叫。
君瀚府少帅站在隐蔽的窗口,望着兴奋激动的人群,不屑的撇撇嘴:“一群傻瓜,送死还开心。咦,姐,你这是打算跟去玩玩?”
君瀚府大帅有着和弟弟截然不同的性格,更像她戎马一生的祖父。她低头细致擦拭□□,英姿威严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玩笑。
少帅嬉皮笑脸的走过去,反坐在椅上。他手臂环住椅背,支着脑袋,懒洋洋道:“我瞧见天汉寨那土匪头啦,连带着南郑城、华山派、谭家、苍府几位主事都在。这些老少狐狸各自防着,到便宜那姓秦的。”
君瀚府的大帅,手一顿,停了下来。她坐在那里,脊骨笔直,便如一柄□□。冷峻的眉眼与手的杀器相得益彰。她静静听着外面热血沸腾的声音,渐渐入了迷。
君瀚府少帅呆呆盯着自家长姐,脸上的笑意渐渐退却。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他是纨绔跋扈的君瀚府少帅,一身稀松平常的武艺,担不起偌大的家业。有什么资格......要姐姐多几分笑意。
江湖之大,人人皆忧。
虾米有虾米的烦恼,游鱼有游鱼的苦楚,螃蟹有螃蟹的无奈。
江湖太大,谁也逃不过。
萧清浅凝望着秦孤桐英姿勃发的容颜,心头忧虑重重。
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群意气风发的江湖游侠儿,又有几人能归来?阿桐与他们并肩而战,必将亲眼看着自己将他们送入地狱。鲜血横飞,白骨森然......家父母尽白发,倚门望儿女。
责任如山,人命关天,萧清浅实在不愿她的阿桐负重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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