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哑口无言,面前这个看起来风雅秀丽的男人,竟然有着如此勇气,令他心生敬慕。
如果是他的话恐怕不会有这般胆量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他大概只会默默收起自己的想法,随波逐流一生。
然而即便这样还不是把自己弄到禁城里来了?
“不说那些公事了,明天有的是时间说。”塔尼瑟尔忽然再次探身过来,轻轻咬了咬伊森的耳廓,咬得beta的身体一阵颤抖。
“刚才你说你没兴趣,现在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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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腕仍然被用祭司领上的饰带绑在床头。他拽了拽却拉不开,一转头看到祭司就搂着他睡在他身侧,纤长的金色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漂亮的鼻头蹭着他的肩膀,睡颜分外精致恬静。
伊森心头一阵柔软,原本不想打扰他,但架不住胳膊酸痛得像要断掉了,于是开口像要叫他。谁想到嗓哑得厉害,竟然一个字也发不出。他脸上发烫,回想起自己昨晚叫得有多大声,也不知道这间房隔音效果好不好,隔壁的灰毛会不会听见……
他动弹不得,记忆又飘回昨天那个腐朽奢靡的夜晚。祭司将他的手绑在床头,将红酒倒在他的肚脐上,然后一点一点舔舐干净。只是回忆这个片段,就令他报赧地低低□□一声,想要把自己埋到被深处。
听到他的低吟,祭司醒转。仍然蒙着一层睡意的眼睛迷离地望着他,然后在他下颚上轻轻一吻。
“早。”
伊森用力清了清喉咙,才勉强发出哑得吓人的声音,“你……咳咳……能不能把我松开?”
祭司像是才意识到他们昨晚到最后筋疲力竭就直接睡了过去,甚至都忘了给伊森松绑。他马上歉意地在伊森额头亲了一下,解开了那条饰带。伊森难过地活动着像要断掉一样的胳膊,刚要坐起身,又发出一声痛呼。某个地方明显被使用过度,一阵酸一阵麻。他责备地瞪了笑得开心的祭司一眼,扶着腰抓着床头的栏杆站起来。他意识到身上不着寸缕,连忙抓起床上的被单裹住自己一瘸一拐走向浴室。
洗到一半,浴帘哗啦一声被拉开了。伊森头上脸上都是洗发水的泡沫,没办法睁眼。但紧紧凭借那染着几分*余韵的淡淡檀香味就知道那是塔尼瑟尔。他心跳再次加速,感觉到另一个赤|裸的胸膛贴在他的背后,热水顺着两具身体蜿蜒淌下。
“一起洗吧?”祭司的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长长的手指顺着脊椎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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