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两幅很令人不适的浮雕。
而更加令人不适的,是那看起来人力难以推动的石门,却泻开着一条足以容纳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那缝隙之后浓稠的黑暗,带着一丝邪恶的引诱之微笑,静静回望着他们。
“如果这里是那些虫的巢**怎么办?”士按着受伤的右臂,惊疑不定地问。
“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伊森忽然开口,“你们听,它们一直在让我们进去。我们不进去的话,就会变得跟其他人一样。”
施耐德锐利的视线射向他,“怎么?你还听得懂那些玩意儿说话?”
施耐德的话另塞缪紧张地看了伊森一眼。后者知道伊森曾经变成过什么样,估计也在怀疑,伊森会不会真的能听懂那些虫的语言。
毕竟……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当伊森不再是伊森的时候,曾经驱使着两条巨大的蠕虫肆意吞噬着祭坛下的角人……
伊森忽然弯起嘴角,笑容有点冷淡,“说不定我真的听得懂……”语毕,他率先侧身钻进那黑暗。
塞缪抓他不住,也气闷地啧了一声,回头看了施耐德一眼,“妈的,横竖就是个死!”也把心一横,钻了进去。
黑暗,臭味像是凝固成了某种实体,呛得伊森弯腰咳嗽起来。然而塞缪却并没有闻到多么呛人的气味,只是觉得这里的空气似乎与世隔绝了很久,十分潮湿,可能还充斥着各种各样的霉菌。omega打开了手激光枪上的射灯,向着四周扫了一圈。
一段平缓的地面之后,又是台阶。向下蔓延的台阶。而在两侧的石墙上,则刻着一些歪七扭八的角人的字。
施耐德还有另外两人也钻了进来,他们第一件事就是试图将半开的石门推上。可是那石门顽固不化,在四个人面前也冥顽不动。
此时伊森却忽然嘘了一声,说,“你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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