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
“听什么?”
伊森指了指耳朵,然后把耳朵贴在床垫上。塞缪也只好学着他的样,趴下去一点。
“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
只听到一阵不规律的敲击木板的声音,从床下传来。就好像有一个人此刻正仰面躺在床下,伸着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他们的木床板。
塞缪一下抬起头,似乎不太确定自己听到的东西,又贴回去重新听了听。
“听到了吗?”伊森小声问。
塞缪嘴硬,“可能是什么管道老化发出的声音传了过来吧。”
“可是你仔细感觉一下,我们的床是不是有在微微颤动?”伊森幽幽地问。
”噫!你别吓我!”塞缪不信邪似的一下坐起身来,“妈的,看看床下不就知道了。”他说着掀开被,一下把头垂到床下……
黑漆漆的床下,似乎什么也没有。
伊森将仍然趴在床边看个不停的塞缪拉了回来,“就当我瞎说吧,你好好休息。我觉得,可能天亮前你就会钻进衣橱里了。”
事实证明,伊森的估计是对的,两个小时后塞缪身上散发的omega荷尔蒙已经弥漫了整个屋,他连忙跑进衣橱里,把自己缩成一个团。
塞缪在意识尚且清醒的时候劝伊森离开,说他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但是伊森坚持要留下来。
他无法想象omega在无人照顾的情况下度过发|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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